摇滚土拨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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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摇滚莫扎特】【莫萨】上海卷🌟预测

迟到的高考作文
怎么说。。一不小心爆了字数
文笔依旧渣的不行,偏题得一塌糊涂【摊手
好吧个人觉得是HE了真的
🌟🌟🌟

#魔都高考作文题# 预测

人不是神,他永远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些什么。

安东尼奥·萨列里独自坐在酒馆一角,远远地避开喧嚣嘈杂的人群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威士忌,麦芽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微光。
我们亲爱的宫廷乐师显然不是什么粗俗的酒鬼,事实上,这位面容严肃,着装一丝不苟的先生从不涉足如此场所。这是下流人才会厮混的地方。萨列里想着。
然而,几经思索,他终于咬牙走了进来。
鬼知道为什么。也许由于浓郁的夜色,亦或清爽的晚风……或者,一切的一切,也许,仅仅因为该死的沃夫冈·莫扎特。
沃夫冈·莫扎特。萨列里微微启唇,感受它滑过舌尖的味道。

《后宫诱逃》犹如一记响雷,使全维也纳为之震惊。公演后的宴会,人声鼎沸,萨列里正欲悄悄离场,一个陌生的家伙却忽然冒出来,横在他面前。
预测之外。
年轻人前额的刘海乱糟糟的,横七竖八地贴在汗湿的脑门上,想必是费劲力气,才穿过推搡的人群,及时赶来。“想必您就是萨列里先生吧!”他慌忙开口,上气不接下气地,将一枝沾满露珠的玫瑰塞在对方怀中。甜腻的花香弥散开来,钻进萨列里的鼻腔。他微微皱眉,迟疑地颔首。“噢,我就知道!对于您的大名,我早有耳闻。萨列里先生,我甚至自诩为您的忠实粉丝呢。”金发小子用亮晶晶的目光盯着他,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。“是吗?”这个家伙的语气是如此得真实诚恳——真是奇怪。他要么是个傻蛋,要么是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鬼。萨列里想着,险些大笑起来。他近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没有放任自己表现失态,“谢谢您。”“您是个有趣的人。”年轻人噗嗤出声,像阳光下颤动的向日葵,“沃夫冈·莫扎特。见到您是我的荣幸。”沃夫冈·莫扎特?萨列里感到心脏漏跳一拍。对于这个名字,他可谓再熟悉不过——《后宫诱逃》的作曲者,庆功宴的主人公,那个天赋迥异,超乎常人,而又狂妄自大,不可一世的莫扎特。“萨列里大师,您喜欢我的作品吗?”莫扎特忽然开口询问。这是个愚蠢而冒昧的问题。萨列里皱眉,盯了对方一会儿,捕捉到年轻人语调下藏掖着的兴奋与骄傲。您的音乐行云流水,充斥着真情与活力,它不是凡间的音符,而是天籁之音。因此,我的答案,是的,我真的,真的,很欣赏您的作品。而您,莫扎特,您将撼动维也纳。萨列里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。他迟疑一会儿,将脑海中蹦出的千万句赞扬囫囵吞了回去。“只要您待在原地,我们之间便相安无事——谢谢您的好意。告辞了。”他看见对方眼中黯淡的星光。

他忽然有些喘不上气来,垂下脑袋,赶忙啜一口手中的威士忌。冰凉的液体沿着喉管下滑,徒留火辣辣的触感。

萨列里没有预测到故事会这样发展。
他站在维也纳的街道上。冬季的天空灰蒙蒙的,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他迟疑地敲开眼前低矮破败的屋子的门。一个姑娘出现在面前。想必这就是莫扎特常提到的那位康斯坦斯,房东家的女儿。
“她是个很棒的女孩,但是,萨列里,您知道的,很显然,我不会娶她。我是说,永远不会。”莫扎特总是说些不知所云的玩意,拖着标准的上扬尾音。
康斯坦斯看上去苍白疲惫。“他不想见任何人,您请回吧。”
“大师?”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沃夫冈·莫扎特。萨列里的心忽然剧烈地收缩。烛火摇曳,跳动,挣扎,奄奄一息。
“萨列里先生,请您回去吧!”姑娘挡在门口,转为恳求的哀嚎,“他需要休息。”
“萨列里?”屋内传来床板吱呀的呻吟,跌跌撞撞的脚步,接着是虚弱的音乐家倒在地上的闷响。
“天哪,沃夫冈,你在干什么傻事!”年轻的女孩慌忙上前搀扶。
昏暗的烛光下,莫扎特显得近乎瘦骨嶙峋,金发胡乱地贴在汗湿的前额上。他一定是流了很久的泪,因为那双红肿的眼睛与脸颊上亮晶晶的痕迹。他沉默良久,哑着嗓子开口,“康斯坦斯,请……让我与这位先生单独谈一会儿。”
那个姑娘抽泣着离开。
“萨列里。”音乐家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。他踉跄几步,摔在对方怀中。萨列里的脑袋晕乎乎的,眼前颤抖着流泪的莫扎特使他无法思考。“如果这是我们最后的见面……”
“你会康复的。”
“不,萨列里。死神已经降临。我无法完成安魂曲了……我的安魂曲。”他哽咽着低语,“我想再看一次萨尔茨堡的星星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萨列里,”他抬起脑袋,泪水顺着脸颊下滑。
萨列里感受到它滴落在指尖的冰冷彻骨。他看见音乐家的唇动了动,却欲言又止。
“……我的大师。谢谢您。”
“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一切。”

萨列里永远不该喝那么多威士忌。他感觉脑袋酸胀难忍,胃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般翻江倒海,眼前的人影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我大概要死在这儿了。他戏谑地想。

他恍惚看见一头乱蓬蓬金发的莫扎特,站在灿烂的阳光里。
“噢,萨列里先生,好久不见!”音乐家向自己招手,奋力地挥舞胳膊。
他屏住呼吸,伸出指尖,祈祷被炙热的体温灼伤。“莫扎特?”什么也没有发生。恐惧席卷而来,像夏日的风暴。“这仅仅是个愚蠢的幻觉,是不是?”
“我的大师……”
“你死了。”无谓的伪装使他疲惫不堪,而今他只想将它们狠狠地摔在地上,踏得粉碎。
莫扎特停下来,目光落在对方颤抖的肩头。“不。看着我,亲爱的安东尼奥,我就在这儿啊。”
安东尼奥?萨列里眨了眨眼。从未有人如此亲昵地称呼过他。事实上,他早就腻味了那些自诩高贵的富人嘴里飘出的阿谀奉承。“萨列里大师,”他们这样争先恐后地说着,戴着虚假的微笑,“您的音乐真可谓天籁之音。”放屁。莫扎特与他们截然不同。“噢,亲爱的大师,”他那样全然不顾地喊着,“错过您的任何一场演出,我可会悔恨一辈子的啊!”
萨列里皱起眉,脑袋晕乎乎的。
我是多么愚蠢,多么麻木!我曾经拥有世界上最璀璨的星星,却亲手毁掉了他。我看着那颗星辰陨落,燃烧,化作灰烬,却无动于衷。
如果我能够早些预测故事的结局。
如果再赋予我一次决定的机会。

一曲终了,帷幕落下。
《后宫诱逃》轰动了维也纳。毋庸置疑。
萨列里沉默地站在剧院的一角,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他看见那个年轻的金发音乐家。
沃夫冈·莫扎特。
如果我能够早些预测故事的结局。
如果再赋予我一次决定的机会。
“晚上好。”萨列里走上前去,“想必您就是莫扎特吧。”
对方看上去有些摸不着头脑。他愣了一下,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。“是啊。您是……”
“安东尼奥·萨列里。”他点头示意,“遇见您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安东尼奥·萨列里?真的吗?”音乐家忽然惊叫起来,丝毫没有顾及任何礼仪规矩,“噢,萨列里先生!对于您的大名,我早有耳闻。我常常念叨,您是维也纳最好的乐师。”
萨列里的目光柔和下来。莫扎特没有一丝一毫得改变,他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,犹如柔软的夜幕中闪耀的星晨。他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。“我很欣赏您的作品,莫扎特。如果您需要任何,任何的帮助,请不要迟疑,尽管告诉我。”音乐家瞪大了双眼,“噢。我猜……”一抹红晕不受控制地爬上他的脸颊,“谢谢?”萨列里笑起来。终于,心中什么坚硬的东西,打破,粉碎,荡然无存。
我将改变一切。

萨列里注视着年轻的音乐家。
在金色的阳光下,他深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从未有过得,那么绚烂的光芒。
“不,看着我,亲爱的安东尼奥,我就在这儿啊。”
那个人凑得很近,甚至有些太近了。萨列里感受到对方湿热的呼吸,重重地喷在自己嘴边。
接着他吻了上来。
预测之外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轻柔的吻,仿佛落叶对于大地的轻抚。没有肉欲的纠缠,有的仅仅是两具灵魂的惺惺相惜。
“您还记得我那天说了什么吗?”
“你说你想再看一次萨尔茨堡的星星。”
“不。我说我爱您。”
萨列里忽然停了下来。他感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没有。”
“那么我一定是忘掉了。”
莫扎特笑起来,像阳光下颤动的向日葵。
时光仿佛回溯,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。

人不是神,他永远不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不过,假使我早早地预料到了故事的结束,我可能永远不会遇见那个金色头发的音乐家,我可能永远不会遇见沃夫冈·莫扎特。
鬼知道呢。
也许,这就是所谓生活。

@CurryR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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